新一季《脫口秀大會》播出,吳昕一改過去的自卑,表現相當吸睛。
比如有參加者表演時特別不自信,一直晃來晃去,讓人看著難受又尷尬。她就拿自己開涮,直言自己典型的自卑型人格,特別理解他的站不穩。還補充說:“你也不用說,我不自信就是不好的,只是不自信容易討好別人,當我們把這個點收回來,其實觀眾笑不笑都無所謂,來隔空擊掌,看看我們倆誰先克服。”能接梗、能控場,還會留心在場人的情緒,給到恰如其分的鼓勵,活脫脫一枚大方得體的主持人!相比過去那個扭扭捏捏、不善言辭,容易尷尬,很努力想融入集體,獲得大家認可的她天差地別。實際上,她和無數的我們一樣,曾經不是沒有自信過,只是在成長過程中給搞丟了。那么,她是怎么重拾自信的呢?這就得回溯她剛出道的時候。入行前,吳昕其實是典型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從小成績好,大學考上大連外國語學院法語系,在學校深得老師同學們的喜愛。畢業跑到芒果臺比賽,打敗 15 萬人拿第二,沖進《快本》主持,她的頭23年一直順風順水。后來,還有位德高望重的主持人很認真對她說:你真的不適合這一行。就這樣,她人生前23年擁有的自信與驕傲在短短幾個月里蒸發、散盡。“中學時還挺自信的,但上大學后整個人都變了,和人相處放不開,學習沒信心,感覺自己什么都不如人,不想再這樣下去,很想變回以前一
“最近兩年,我的工作一塌糊涂,即使認真檢查了也會出錯,前一秒的話,下一秒就忘了,現在活在了滿滿不自信中,做什么都覺得沒信心做不好,同事都認為我做什么都出錯,都不信任我……”“小時候我是特別開朗的人,就算別人說我丑八怪,我也當開玩笑。直到后來,喜歡的男生說我太丑了拒絕了我;還有學素描的時候,抽簽抽到當模特,有男生很直白說能不能換人……那時起,我就變得特別自卑。”
在生活、事業和愛情上接二連三的打擊,一浪又一浪的否定、貶低和嘲笑,讓原本樂觀開朗的我們不知不覺自卑了起來。催眠時,人其實是清醒的,但你會處于深度專注狀態,更容易把話聽進去。而我們天生對負面刺激又更為敏感,就像在荒野看到老虎,我們會立馬調動起全身心。如果沒有察覺,當消極評價排山倒海砸來時,我們就如同被催眠:它們會被我們認同、內化到潛意識里,成為我們意識、行動、情緒自動化的一部分。就像小時候可能被批“很笨”,那時候我們可能體驗到羞恥、懊惱,感覺糟透了,行動力也就會受限,越發感到無力。當我們遇到一些情況,過去糟糕的感受就會回來,身體自動化重啟一套“我很笨”的行為模式,表現自然不好。可能你會問了,反過來進行正向催眠,是不是能讓人越來越自信呢?沒錯,如果我們能創造催眠的氛圍,就能在潛意識中根植自信。就在不久前,日本電臺就做過一個實驗——“50天變美計劃”。節目組邀請4個路人,給他們安排一個充滿贊美的環境。她因長相自卑,總是戴口罩出門,也不擅社交,說話總是小心翼翼。“你今天穿的T恤好可愛啊~”、“你的眼鏡看起來好可愛~”、“你穿裙子真好看~”、“意大利面做得真不錯~”、“Kyouka的眼睛是好看的茶色~”、“你的肌膚看起來保養得很好啊~”最后,她主動摘掉了口罩,換眼鏡、換發型、學習化妝,前后判若兩人,脫胎換骨。
在這種狀態下,她徹底釋放了負面情緒,內心完完全全打開,那些贊美和肯定的話自然而然就聽進去了。全新的潛意識系統會噴涌出無限智慧,自信、力量將流淌于身體的每一寸、意識的每一尺,一個人就能自己療愈自己。在她錄制節目《我們相愛吧》時,潘瑋柏嘗試過主動接觸她,但吳昕一直閃躲,全程非常尷尬。直到有一回,他們倆被安排一同吃燭光晚餐,在餐桌上潘瑋柏和她敞開心扉聊天,吳昕才被感動得哭了出來,徹底釋放壓抑情緒,把心底話一一掏出。而陽光體貼的潘瑋柏又特別會鼓勵人,一直對她各種愛的贊美。浸泡在這種持久、即時、巨量的正面催眠氛圍下,吳昕幸免于過去的自動化模式,讓自卑得以轉化,建立起自信的完整體驗,最終抵消、超越過去負面催眠的影響。 以前不敢突破舒適區的她,現在主動參加《我的新衣》,涉足時尚圈培養審美觸覺。
在ELLE時尚盛典上,吳昕作為主持人,造型驚艷四座,被大家親切稱呼“東北赫本”。
《明星大偵探》邀請吳昕做嘉賓,吳昕不僅不再尷尬,而且邏輯清晰,很會表達自己,連何炅都被她懟得說不上話來。在《脫口秀大會》上,吳昕機智回應黑粉的輸家言論,憑實力圈粉無數。